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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5 昨晚被一噩梦惊醒 的确是非常恐怖的噩梦,不过又不知道是否该写出来。 梦中的景象是一个小学,我似乎也是教室中的一员,坐在座位上等着老师来上课。突然,有同学喊大家都到窗户边上去看什么东西。我凑上去,看到对面教学楼的窗户上,莫名奇妙地倒映着楼下许多小孩子玩耍的情景,他们有的在跳绳,有的追逐打闹,穿着或红或黄的校服,很是开心。 不过奇怪的是楼下并无任何玩耍的小孩,一个人也没有。 那么为什么镜子里会倒映出没有的孩子们呢?这些孩子从哪里来的呢? 突然,一种可怕的猜想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是啊,废墟之上,总是要重建新的学校的,而新学校之下,则是好几万的冤魂。 恐惧,巨大的恐惧笼罩了我。 刚好,上课的郑老师走进了教室,看到大家都在看什么东西,就走上来看个究竟。然后我明显看到他头上很快渗出很多汗珠,颤抖着拉上窗帘。 同学问老师为什么镜子里会有那么多的小孩,老师嘴里半天只说出两个字:wenchuan。 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广场上有个孩子突然一抬头,眼睛盯住我,冷峻的眼神恍惚抵到了我的面前,我一惊,就醒了,满头大汗。 我拿起手机一看,时间是5点55分。 然后今天是2008年5月25日。 然后就惊惶地睡不着了。 愿地下的冤魂安息。 May 14 记得我妈很早前就在讲,养儿防老终究是不现实的从小的时候我就老和妈吵架,妈老打我,所以我亲戚都说我和妈是阶级敌人。 小的时候,我妈就说养儿防老是不现实的。她的推理很简单,儿子养大了,没出息的,自己都养不活,还谈什么养老父母;有出息的,也走得远远的,远离那片养育自己的大山好水,去了大城市,交了女朋友,甚至可能不好意思把女朋友带回那养育自己的穷乡僻壤。 那时候我说我妈乱讲。我妈说我吹牛。 毕业才不到一年,就他妈应验了。 雪灾的时候没能回去,说是要做什么《和你在一起》。过年的时候没能回去,说是他妈的打拼事业。然后又几次三番,然后又是眼下的地震。 昨天看到电视上那一幕幕曾经无比熟悉的景色,变成了灰白的一片,泼上了大片的血红。突然心里很酸,很累,很脆弱,还能乱。 一年半了,上次在家,二狗才出生了,现在应该都能把我喊叔了。 飘个什么劲呢?日。 在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你的城市和一群根本不喜欢你的人纠缠在一起,为了别人的利润和可怜的自我安慰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却几乎忘了自己的老娘,老爹,爷爷担惊受怕地睡在地上,吹着风,淋着雨。 根本就没什么好权衡的。 ri 。
May 06 时间好快啊无意间看到余静的现场照片,导演味十足,感觉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很大不同,毕竟都两年啦,能发生很多事情了。
两年里,我似乎老得很快,不知道是不是心态的问题,或者是生活的压力太大了?
本来的确不是科班出身,却做着电影的梦,不是自作自受么?
现在的状态真的好糟糕,说是在创业赚钱,靠着拍片的手艺积累财务,又能赚钱又在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可实际呢?钱没赚到,反而明显感觉自己离电影梦越来越远。从《GOD'S CHILD》之后,将近一年无新作出来,就是最好的证明。须知,以前每月都有新的作品~~~即使在刚毕业压力最大的时候,还能利用周末的时间拍出HP广告和GOD'S CHILD,只是晚上睡得少了点,下班后剪片,白天继续上班。
可后来反而一年没有作品!!!为什么?
与其如现在这样摇摆不定地消耗青春,越走越远,我还不如公务员般安稳地工作,心静了,反而有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
要么就豁出去,再拍起来!!!
怕什么呢?
反正同样是赚不到钱,还不如拍自己想拍的电影,没准还能走出一片空间~~~
将来,或近或远~~ May 05 在沙漠中迷了路很多人说我太心急,太心急地做事,太心急地拍片,但是我为什么急?因为我脆弱。
林茂说他不急,但他在写故事。
我很心急,但我什么都写不出来。又或者是似乎更急,更加写不出东西。
满脑子都是担忧和生存的压力,着急不是为了电影,而是活到拍电影的那一天是否能够到来。
我怕在无为中消亡,到头来却发现是无谓的担心。
妈的!!!
明明对自己很愤怒,为什么却无法释放?
不甘心,现实和理想的差距让我左右徘徊。
不放弃,但绝不做杜甫式的文人。
百无一用式书生,可怜又不能书生得彻底。
飘渺的杂种,在烟灰森林中奔逃中,看到水中的自己,好丑的四不像!!!
鼻子长到了嘴唇下面,恨不得用双手撒开那嘴~~~
面对命运说:凸
May 01 看来自己确实过了愤青的年纪了老了,很难激动起来。
原本还想一切从源头去寻找答案,后来发现,还真的只有全部重新开始。
算了,自己的路总是自己走出来的。
只是觉得,原来还是有太多人,活得不太明白,活得很失败。男人不是男人,女人不是女人。
我不再敏感,而是多疑;我不再慷慨,而是贪婪;让一切随它而去吧,一切自有命数。
面对生活,要么凸,要么凹。
总得博一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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