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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9 困惑,更加的困惑如果甄妮所讲的梦想是去周游世界的邮轮上去做waiter是真的话,那么我的梦想是什么? 如果除去别人加与我需要达成的目标,我还有什么? 困惑?强烈的困惑! 如果我们所做的一切不能抵挡时间的流逝,那么我们所做的这些,意义何在? 就算做到了那么许多事情,我们不会消亡么? 这个世界的真相,那隐藏在世界万物有序运行背后的真相,在哪里? 如果不能解答这样的疑惑,那么我们的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生命,饥了就要进食,渴了就要喝水,饥渴了就要找寻伴侣。 可是这些都不是真相,是假象。真实地存在于我们所处世界的假象~~ 到底睁眼所对的是真实?还是梦中所处的世界才是真实? 如果说我们只是投射在墙上的影子,那么我们的本源在哪里? 困惑,一直以来困扰着我的困惑,突然变得更加的困惑! 真的只有寻求宗教的解脱吗? July 27 终于弄完了葡萄酒广告早上7点开始进蓬,然后拍到晚上10点,真的累挂.拍胶片,最重要的工夫在于打光,灯光师的工夫,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成片的效果和级别.棚内拍,要求柔光的,200度的胶片正好. 跟焦器是个好东西,帮助摄影师解决了很大部分工作负担.如果摇臂和轨道同时用,则效果就很难把握,所以,比较有默契的大助二助是必须的. 数码单反是个好东西,可以在镜头的同一位置拍下照片,预测成片的质量和效果. 没有专业的道具和助理,现场要乱.于是总少不了人挨骂.骂的就是你,傻在那里被吓坏了的. 酒广告,最关键的镜头往往就是表现酒的成色和质感,所以,这个镜头的成败,将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整条片的质量.而同样,打光就成了关键中的关键. 跟拍静物摄影一个道理。 拍高速,胶片盒跑得跟马达似的,互互作响.一盘122米,150格一秒的高速大概能拍一分半钟的样子.心疼~~ 片场,导演,制片人和客户都坐在监视器边,谁说了算? 用事实说话,监视器是对着制片人的位置,所以是制片人说了算.所以,不要奇怪现场能听到几个人同时指挥拍摄,且一个比一个声音大,不要奇怪,因为二流的制作能力往往就体现在这里. July 24 28weeks later28周之后,太精彩啦 场面宏大,制作精良,摄影精彩,光影神人 你知道胶片的感光多难控制么? 你能想象在那么多黑暗中的场景如何布光么? 太精彩了,钻孔摄像机,运动十足,加上快节奏的剪辑,配合英国式的吸血鬼传说,对于人性的刻画虽然老套,但是直接,音乐也赞 关键是,场面非常大气 导演用了许多大全景摄像,包括很多航拍,哪怕是在处理一些市内戏,也尽量用了大全景 跟变形金刚的故意避开大全场景相比,这个片子做得太足味道了 运动拍得那么个漂亮 昨晚看了变形金刚,感叹于电影中漂亮的运动摄影,今日观此片,同样爽啊,而且今天还是在电脑上看的高清版本,不比影院效果 话说是在受不了这个公司了,还是自己干吧 July 20 关于一韩和先惠晚上跟一韩和先惠吃了最后一顿饭,21号他们就要双双回国,临走前,我教了一韩最后一句中国口语: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是说无论多么欢乐的宴席,但总也有散伙的时候~~ 是啊,真的太快啦。四年! 上次和一韩吃饭,他突然说: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问谁还没有领到课本~? 是啊,确实,大概真的就是所谓的缘。因为在楼下偶遇的一个漂亮韩国小姐,于是就莫名地主动帮留学生们领走了课本,于是为后来跟一韩和先惠的情谊开了头。 跟很多同学一样,到了大学校园,大家相互认识了,然后毕业了,却又互相陌生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和他们的交往简单而单纯,在我眼中,感觉一韩和先惠从来都没有太多改变过~ 跟先惠认识了差不多快两个月后,突然记起,似乎那次偶遇的韩国小姐,旁边有个突然跳出来抱怨说:天啊,这里的宿舍居然没有空调~的白衣服姑娘,就是先惠~ 当你没有去留心一个人的时候,这个人对于你的生活就真的是不存在的~一旦她进入了你的心里,她就会出现在你生命中的各个角落。 一韩反而是后于先惠熟识的,到底因为什么而熟悉,我记不太清楚了~印象中最深的,莫过于那次先惠许久没来上课,很多天,于是我问愉文怎么回事,愉文才告诉我她病了。下课后,跟一韩一起去探望先惠,才敏感地感觉到一韩和先惠似乎已经成了情侣。呵呵,大学生活中的乐趣往往就这样,简单而纯真,并且美好。 哦,对了,是因为占座~ 大一的时候,早去的,帮忙占座。于是,会经常帮先惠和一韩他们占座,然后坐在他们旁边学韩语。一韩的教学态度明显没有先惠好,还是先惠要温柔许多,也要耐心许多。 于是很长一段时间,学习韩语。至今书架上还摆了几本先惠从韩国帮我带来的韩国小学国文(语文)课本,小学一年级下学期的,还有三年级的~~哈哈。 怎么能忘呢?怎么能忘先惠第一次在中国过生日,请我和张勰寝室的人一起去黄龙吃韩国菜,我坐在一韩的摩托车后面,躲着交通警察,真的是很惊险刺激。嗯,还有那个爱显摆的郭有性,估计在高中就是个古惑仔,可是,他对人还是蛮好的。在等候的时候,我告诉一韩中国GCD有6600多万,一韩被吓了一条:哇,比韩国的人口全部还要多~~! 其实,难免有些比较难协调的时候,尤其是当韩国人和中国人之间出现问题的时候。 一韩在我的留言本上写了:其实你不会知道在外国留学会有多辛苦~ 是啊,10。20事件,在许多人脑海中,大概也就只是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可是,对于当时经历了那场事件的当事人来说,大家是不愿太多去提及。一旦严肃地谈论起来,就不再是两个单独的朋友之间的问题。 立场,不同的国籍,不同的骄傲,注定了些许不同。 愉文给我讲过一件事情,好像是韩国队和中国队的足球比赛,比赛结束,中国队输了。在翠柏的留学生宿舍楼,几个看完比赛的中国学生路过韩国学生的门口,就甩下一句:FUCK,就走了。结果韩国学生也说了一句话:没关系,我们赢了。这件事情发生在10。20事件之后,仔细回味,中间滋味,大概只有他们留学生能够体会。 说到翠柏,不仅想起有性,一个酷爱《三国》的小子。据他自己讲,他看过9个版本的《三国》故事。每次和他聊天,他就一定会问我关于三国什么地方现在在哪里啊,什么人物他怎么喜欢了~之类的,有时候都问得我很不好意思,毕竟我很多问题都回答不上来~是他在大二暑假的时候,把房子借给我住。这是有了这个房子,我才能够拍成《浮尘》,也就是由于一部《浮尘》,才奠定了我以后发展的基础。很感谢他,真的。 再说英培,个子很高大很壮实的韩国男人,中文不太好,大一的时候和我上的同一堂体育课,虽然平日见面不是很多,但是也算熟识。他们男的韩国留学生中,家长都不允许孩子放假回家,他们家长要求他们要像男人一样在外面磨炼自己,而不是老想着回家~于是,大一的那个寒假,我睡在冰窟一样的翠柏,偶尔看到英培,一个也不能回家过年的男人。虽然语言不通,却能聊得开心,似乎这样的开心附加值更高似的~~ 我并非一个崇外的人,所以我经常问自己,为什么会和他们有那么多亲切感。思考许久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一种同在外地漂泊的情绪。于是,后来就有了《黄昏回家》。 是的,就如大年三十,两个同样有家不能回的男人,靠着窗户的栏杆,讲些彼此都听不懂的趣事,这本身不就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吗? 可是,不同就是不同。 有次问到关于朝韩统一的问题,一韩问道:我们都相信将来肯定会统一的,可是太多国家,太多人不想我们统一的,比如日本,中国~~ 是的,这是政治,于我们普通人不应该扯上太多关系。可是,当两个不同国家的人坐到一起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就谁也不能回避。真的很难想象,当年伊滕博文和李鸿章坐在一起签订和约的时候,他们两人心理是何种感想? 走出校园,我们的人生,自己能把握的,感情,友情,亲情,甚至自由,还有多少呢? 所以,俏和我关于对韩国朋友的态度问题,已经构成了一个完全不可调和的矛盾。我反对什么事情都一刀切,因为没有任何理由要如此坚决地反对一个种族。大学几年,大家彼此帮助,共同度过了4年快乐时光,我找不出任何仇恨的理由。 我觉得这种真诚的交往是最宝贵的,这要比某些和我讲着相同的语言,心里却盘算着不同的勾当的人,对我要重要得多得多。
然后突然记起拍摄《麻将》的第二天晚上,她们一寝室的胡闹,我觉得这件事情真的让我很失望,真的很失望。我能理解她们的单纯,可是确实让我心里感受到很大的失落,所以,拍完那个片子,我说出的是:在结果中收获失落。
于是从那天之后,我决心不再拍任何公益作品。
July 18 泰斗的价值这两天奔波于制片厂和公司制片,斡旋于浙江几个前辈级导演制片之间,见识了许多,也思考了许多。
如王厂长所言,项老是杭州广告届的“泰斗”。
泰斗,好崇高的评价。
可是另一个现实是,博采一个预算4000万的影棚明年就要竣工,而我们公司的年收益连这个数字的零头都不到~车上,我和梁导聊了很久,他觉得是由于博采十年之内打出了品牌价值,并早就了一个良性循环的公司体系。
这倒提醒了我另一个不争的事实,那就是电视也好,影视广告也好,电影也好,只要你用的是胶片和镜头,那么那就意味着一个重要的信息:技术主导发展。
于是我想起了曾经广电班上有同学抱怨,电视台里那些做技术的都牛得不得了,目中无人,不尊重知识~云云。
然后我庆幸如此抱怨过的同学,最后明智地放弃了广电,广电不适合他们。
或许很多大学生在校期间,已经牢固地树立了自身脑力劳动者的身份,对于技术之人,往往瞧不起。我也不想用眼高手低这样老套的词语来形容,只想说一句话,他们败在不敢介绍现实和理想中的差距。
之前从不同人的嘴里听到博采老板李炼,10年前,去北影进修回杭后,创立博采,硬是在杭州这样一个要客户没客户,要设备没设备,甚至连演员都要从上海邀请的地方,打出了一片天下。4000万,一个靠单对单制作为主的影视制作公司,居然有资本修这么一个大型的棚!汗颜。听到别人对李炼最多的三个评价:很年轻,工作狂人,很有才华~
到博采公司网站上看博采的作品,不得不感叹李炼导演功夫的醇厚,反观我们公司的作品,差距岂知一个档次?
可是,也就是10年前,项老的作品让我们公司拿到了大陆影视广告的第一个国际性金奖,那个时候的李炼,估计日子肯定不好过,应该还在某处租下来的房子,一条片一条片地接活干。我那时候才初二~
10年后,项老墙上到处挂满了奖杯,奖状,国内外的都有,荣誉之类的。只可惜,要租棚子拍片,却不得不向博采申请,因为目前全浙江唯一一个专业胶片棚所在的浙影厂棚已经被博采长年租赁下来。于是,构成了另外一种垄断,掐住了其他影视广告公司的命脉。
能想出如此厉害的一招,可见博采旗下,有多少能人智囊~
反观之,只能黯然一笑~
10年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变化?
听梁导讲,当年他们拍片,一盘胶片(122米)就能拍完一则广告,工作时间往往不超过一天,每个片子能赚来10多万,大家分了散伙;李炼拍片光搭景就要搭好几天,每个镜头反复拍,一个广告10盘都不够拍~有了收益,投去购入设备,招纳技术人员承接别的业务~据说很多人都怕跟李炼拍片,太辛苦,没日没夜地拍~于是,博采和李炼打出了品牌,打出了市场~是问,如果要去一个公司上班,不仅拿不到半分钱,甚至还要交钱给公司,还是有很多人想要进去,这样的一个地方,厉害不厉害?牛不牛?
这不是技术,而是市场~这就是那个许多人梦寐以求的市场~
我倒真的有些开始佩服李炼了,虽然他们公司很多人都很佩服他。听听制片厂的管门大叔讲的:我们李导~!
真的,游戏才开始热身呢~后面还有得玩了。 这次的片子结束,估计也是我某种生活的结束吧~ July 16 这两天在充实xiaonei网的文章标题:这里能写些什么东西呢? 是啊,确实大多是以前的老同学,虽然很久没有联系过,几年过去了,虽然寒假或者能见下面,可惜各自有了各自的算盘,扪心自问,亲切感又有多少?唉,得到,还是失去? 其实一直以来就在逃避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对这里有一种亲切感,无论嘴上怎么说不想留在杭州,可是,每当走过西湖,都难以掩饰心里的那种陶醉。 大概传一些图,然后再写些追忆的文章吧,这样或许久违的同学们能揣摩些我的状况。 今天需要纪录的事情: 李建萍回成都了,好快,感觉不久前才在成都请她吃泥鳅似的;临走前她送了我个开发智力的小玩具,估计够开发我许久了~ 家里装上了数字电视,590RMB去了; 下午和LJ和老卢聊了下午天,LJ说我不用硕士文凭了,老卢说要读书最好读在职,我还是琢磨着这些东西暂时还不在日程上,给账户充血比较重要点; 金华的拍片计划已经提上日程,风险和回报成正比; 晚上ENDER拿来了传说中的WII,果然好玩,又健身又健脑~不过新鲜劲过去了以后,突然感觉可能还是如PS3或者XBOX360这样的硬机比较适合我一些~ 睡好,开始准备策划铁皮枫斗的片子。 三场新的恶战即将展开,开始做自我简介。 July 15 昨天叶子生日诶叶子生日,小虎提出还是来我家过,好在房子宽松,人也越叫越多,中午赶紧去抱回了两架沙发~ 还是来了好多朋友啊,许久没有见面的也来啦。不知道该说叶子人缘好,还是我人缘好~~许多朋友叶子都不认识~ 挨到下午,除了唐姑娘被老妈接去外婆家,所有人都如约而至。然后是去菜市场买来大量的素菜,水果,再去超市搬走一箱啤酒,再开车去华商买肉~真的新高采列~ 再后来就是徐少白到了,两年不见,倒不觉得怎么陌生,毕竟经常在QQ上聊天来着。怎么显得那么高,高出我快一个头的样子~不得了,杭州女生长这样高的,也确实难得了。 然后做饭,俏满贤惠的,当然主力还是JOLIN了,高手就是高手。再有喂喂和徐志芳的协助,倒也进展顺利。 接下来是快乐的生日餐会。 叶子20岁的生日,过得满有滋味。 突然间发现,原来自己在杭州已经有了不少朋友,外地的也好,杭州本地人也好,都很多。 其实之前对杭州姑娘印象不太好,认为她们就会消费,打扮。可是认识唐姑娘好,再回头去想,的确发现杭州本地姑娘素质还满高,对人也很好,反而是外地来杭的女生,却很快被异化,不亲切,也不友善。呵呵。 一直玩到晚上一点多,大家才渐渐散去了。现在的感觉,就是开心。 有朋友在一起,怎能不开心? 这些都是自己的朋友啊,没有任何背景原因,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仅仅是因为彼此的交流而走到一起的朋友啊。很难得,也很宝贵,尤其是在杭州这样一个闷骚而孤立的城市里。 愿叶子越来越漂亮,早日迎来生活的阳光。 July 09 听说老家又遭水灾了综合国家和四川防汛救灾部门最新消息,四川这次大范围的连续强降雨过程,主要集中在川东北的巴中、达州、广安等市,渠江流域和嘉陵江流域相继发生超保证水位的大洪水。过程降雨量超过100毫米的有43个县(市、区),南江县正直镇最大过程降雨量达到542.8毫米。 打电话回家,老妈讲南江县城还好,没什么大灾,只是公路全部断开了~据说通江惨很多,还死了不少人……可是小丽的妹妹现在还在正直,还有一些别的朋友……隔了几千公里,这种担心的感觉很难描述。本来很担心,可是隔着电话,似乎又担心不起来,睁眼一看,杭州是酷暑,没有水灾。 上一次如此大水是98年,正好是初一的时候,时间过得很快,9年过去了。 老百姓讲,是因为老家那边的贪官太多,遭天谴了。 老人们却有种说法,把天捅一个洞,这样水漏光了,就没雨下啦。 记得91年好像也是大水灾,当时一家人坐在小屋子里看着黑白电视里的新闻,妈妈就一个劲地感叹。那时候我还可以坐在爸爸腿上的,毕竟还很小,爸爸却抱怨压得他腿累,妈就说:以后他长大了你想抱还抱起了呢。 确实,后来记忆中,爸爸也没有再抱过我,我长大了,爸爸老了。 小时候很喜欢下雨的,因为只要下雨,难得回家的爸爸就会在家里打牌,然后还会有几个很豪爽的叔叔,有些叔叔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们;妈妈总是会张罗出一桌好饭,妈妈做的饭菜非常好吃,只是当时没有意识到,直到离开了家,吃着外面的饭菜,才发现原来妈妈的手艺那么的棒。 那个时候,生活简单而快乐。后来幺舅给我买来了小霸王游戏机,有的时候可以玩,妈妈管得很死,几乎没多少机会可以玩。 那个时候,觉得比我年长的孩子都挺恐怖的,老爱欺负人,而且老和家里人吵架,我很不喜欢他们。后来自己长大了,才发现原来叛逆是人的天性。以蔑视的眼光反叛一切,在之后的许多年里贯穿着我的思维。 从来忘不了那个下雨的日子。爸妈反正离家了几天,而妹妹也忘了到哪里去了,反正都不在家。上午,春哥来找我玩,然后意外的,金玲带着自己画的漫画纸稿到我家来给我看,我很开心当时,因为我觉得这样春哥见到她会很开心,因为春哥在追她,虽然我当时也真不明白什么叫做恋爱,什么叫做追求,但我以为,大概喜欢就是想见一个人。这样春哥就有和她在一起的机会。她看我开心的样子似乎更开心,于是和我进了屋,谁知进去后才发现春哥也在,她很不解地看着我,看着我开心的表情,她似乎很意外。 虽然她画的画很漂亮,很棒,真的很棒,就和她写的字,她的仪表一样漂亮。现在想来,似乎那时候的一切,都是一场美丽的梦幻。 后来,春哥和我闹翻了,所有兄弟都觉得我不够义气,离开了我。我和春哥在教室里打架了,我被气哭了。那天下午,春哥一会打哭了5个人,我算最后一个,当他要把我摔倒的时候,却用脚把我勾住,把我扶了起来。后来,我们两个相互对视着,我安静地流泪了。最后,班主任又一次叫来了春哥的母亲,春哥的母亲带着几个“伤号”去医院检查有否受伤,结果,我和春哥在等药的时候,相互对视笑了。 金玲和我是同桌,我的字烂成绩好,她成绩不好字很好,春哥字不好,成绩也不好,可是他对我很好。 许多年后,当我翻出了那张照片,那个香包,却发现她已为人妻,春哥也去了军队,而我,却纠缠在那个人和小丽之间,万劫不复。当同在打扫的母亲看到这个香包的时候,我首先以很异样的声音问道:妈,这个东西哪里来的啊? 是真的吗?记忆中的那些故事?或者,只是我编写出来的故事?我真分不太清楚了。 于是,一种激动的心情在不停地刺激我,关于下一个编写的故事《废城故事》 一个被现代人遗忘的废城,几个充满想像和自傲的孩子,老红军爷爷,和一个离婚的母亲,和一段永远不能遗忘的美丽梦境。 July 08 珍妮建议我去读米兰.昆多拉的《不朽》她说这本书可以解答我对离别和逝去的痛苦的困惑,窗外,天微微亮了,我还没有睡过觉…… 那天她发给我的一段诗:夜的眼睛,照亮了湖水,仿佛看透了她的心。 似乎我从诗中看到那个了那个站在湖心的人,好像是我,也好像是个小女孩~ 居然用RVPN去98辱骂了某人真的非常意外,今天忙碌的一天下来,和金华的人谈片子,晚上又打扫卫生,累得个半死,意外地发现RVPN又可以上了,于是忍不住去98上逛逛,结果又意外地发现有人用了各种言语来践踏《麻将》,于是就花了一个多小时写了个专贴,抒发了内心的不平,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小气的时候,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啊。
《麻将》导演写在此版的亲信(任沉任删)
July 04 疲倦的7月4前天晚上送走了老贺,然后今天是甄妮。是甄妮,不是珍妮。
再也没有眼泪了,也不能更加熟悉火车站的站台票了。
走之前,甄妮问的一个问题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如她最后在车窗里朝我比划的几个字我也没看清楚一样。
她问我: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就连我自己也有点搞不清楚,到底《麻将》中的那个小艺,到底是张艺,还是甄妮~太多巧合啦!
July 02 外网也可以自由上校内网的的阿飞走之前哭着闹着说以后还想上98,正好现在有方法了,学校开始试用外网进内网服务,所以暂时能用这个办法上一阵。
在外网输入网址rvpn.zju.edu.cn,用TEST登陆后,下载IP服务需要的控件,然后就可以自由浏览98和相关内网网站啦。当然,使用方法是:在进入了RVPN以后,不要关闭RVPN的网页,再另外开别的校内网页,直接输入校内IP地址就可以了,如10.XX.XX.98,就可以了。不过速度有时候会很慢,尤其在引用的时候~~
我还是会经常回系版逛逛的,希望还能在98上看到各位。
后来经过半个小时的试用,发现这个RVPN还不是很稳定,隔段时间会断网,也就是上不了内网.郁闷. 送同学一天送走三个北上的挚友。
一开始感觉确实在逃避些什么,伪装些什么,可是到了最后,真的也忍不住了。
到底是为什么而哭呢?
我们送走的,不只是朋友,还有我们的青春。
大家哭泣,并非因为只是暂时不能相见,而是今后大家都要走向迥异的新生活。今后的岁月,一辈子,又能再多少相处呢?
我本来不想哭的,只是突然想到,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啊。送走了,也就结束了。结束的,不只是某种过去的生活方式,而是我们无法再稳的岁月。
火车消失在地平线中,当我们再次睁开双眼,就是一种繁杂而苦恼的社会人生的开始。
看着自己编写的《麻将》,突然感觉很有共鸣。我不害怕吗?
看到阿飞和小晖一起出演的片段,我觉得很伤心。是啊,以后真的没机会再和阿飞相互恶心对方,也没什么机会再和小晖一起拍些什么了。还有赵老师,哪年才可能再见?
孙老师之类留杭的,其实以后,又有多少理由能互相沟通,互相知己呢?大家都逐渐走向自己新的生活,彼此分得越来越开,几十年后,大家拖家带口地重新坐到一起,相互攀谈着彼此的收入和房车,然后面对着彼此衰老的脸庞;再然后,就再也不见了。
我困了,人生真的很疲倦。
睡吧,但愿从此不再苏醒。
July 01 送火车了,要下午三点,阿飞,回河北;傍晚六点,赵老师,回济南;晚上11点,小晖,回武汉;深夜,我,去哪里?
四川人不矫情,我妈从小就教我,男人流血不流泪。
始终觉得还是不会习惯分别的牵扯,但是,如果这个时候不牵扯?什么时候牵扯呢?
都说毕业遥遥无期,转眼就各奔东西……
如蒲公英的种子般,大家飞了。
那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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